武侠

一个人的城市未完

24岁对我来说,是。24岁的生下了我,母亲24岁那年外祖父离世,24张旧日历的厚度抵不过额头那二十几条皱纹。我对于成年恐惧是与生俱来的,并不是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,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城里工作过,后来父亲接了爷爷的班,爷爷的心情似乎是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一般的痛苦,他觉得过得是非人的,而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父亲不是爷爷亲生的,爷爷的亲生儿子叫李孝举,我24岁那年,他 岁,但是很不成气候。于是,我便成了爷爷的出气筒,他稍不高兴就拿我来出气,本该进入幼儿园的我,却早早的被派送往田地里放羊,长大后,虽然进入了学校,但那段苦日子至今仍让我难以忘怀。

那是我6岁的时候,差一个月就过生日了,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在人不知所措下发生,我记得那年我似乎才学会走路,用两只脚丫刚才对土地产生了一丝丝的迷恋,蹒跚的步子向前迈时,我记得我那时还哼歌眠歌,突然一个大脚从我的屁股后面踢了过来,我当即应声倒下,那时我便对爷爷李广义产生了一丝丝的惧怕之情。

不学习有什么出息,狗崽子。 爷爷怒吼道。

我当时并不同意自己去上学的,以为自己还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,过完快乐的童年,我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,我是以不懂文化为荣的,我幻想到自己能够举起一个大轱辘,像一个大力士一样站在天地中,和自己的老婆,成双的子女,另外养几头老母猪,小鸡,看着他们慢慢成长,生仔,下蛋,可是这一切的一切竟被爷爷一脚给踢翻了。

我当时的抵触情绪十分的严重,奶奶林惠淑是个有文化的人,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但在爷爷的威慑下,不服从他的管理,只记得当时一脚被爷爷踢倒在地,不,是双腿跪在了地上,便 哇哇 大哭了起来,我哭的不是爷爷的脚踢我的疼,而是觉得自己从此没有了人生的计划,便要似死亡一般,我对于死亡的害怕,是有母亲带给我的,那时我还很小,1岁的时候,母亲抱着我苦苦丧丧的给外祖父送终,那场面哭声一片,外祖父在村里是有点名气的,只是因为自己手中会木匠,给别的人家做了不少的木活,便从此活跃于村中,他从未失手过,至今外婆家中仍然挂着外祖父的相片,不为别的,只是为了那木匠外公而感到自豪。从此,我便开始了我的学校生活。同时,我也越发讨厌爷爷了,但并没有讨厌奶奶的意思,因为奶奶每天给我做饭吃,我讨厌他的话就没有饭吃的,对于爷爷的记恨,我一直埋藏在心中,由于家长的权威暴力第一次是我屈服,爷爷就更加厉害的滥用暴力了。

对于学校的恐惧甚至颤悚是从我7岁那年开始的,现在想起来觉的自己是进了地狱而并不是学校,所谓的学校不过是地狱的化身罢了,但是我还是希望天使的出现,来拯救我即将死去的心。

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夏天早晨,我来到学校由于父母在城里工作,每月都给爷爷奶奶寄生活费,这便是我的家庭师傅感到一丝丝的优越,无论是在衣着还是在学习用具上面都是如此,知道有一天我发现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错误, 在大家都穷的时候你有钱就了不起了。 同学们这样段想到,虽然他们表面上不说,但是心底里不是羡慕,多的却是嫉妒,知道有一天积怨成灾, 肯定是你的错,不如让为此设计一个局整整你。 他们果真这样做了。

有一次,我的自动铅笔不见了,我怀疑是明水同学拿走的,但是我没有吭声,谁知道,明水同学居然告诉我说是宝塔同学拿走的,他是来告密的,我想到,于是我看了宝塔的铅笔觉得和自己的一模一样,于是我就向他要,可谁知,他却死活不给,还死皮赖脸的不承认,我们便吵了起来。

你给不给 我说。

不给 他说。

我看着他那么胖的身体,打架又打不过他,只得中午回家去了,我将心事告诉了奶奶,奶奶居然丧心病狂的并且假装和蔼的告诉我说: 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,那样对自己不好。 于是我回到了学校后,并没有什么反应,因为我觉得一根铅笔铅对我来说,不过是油滴里的一滴水,有他没他都一样。不过好日子并没有因为我的忍耐而终止。

又有一天早晨,我的铅笔突然不见了,于是我又向宝塔同学要,因为此人脸面长得极像宝塔,而宝塔也是他的名字,他也是我的一个朋友,宝塔还是不给,于是放学后,我便哭了起来,一路跟着他来到他的家中,还好他家长深明大义,给了我一根铅笔就打发我回家。回到家中,我格外的高兴,似乎中华人民共和国又重新成立了一般,举国欢庆,不过爷爷奶奶却落下了脸,不过他们那天给我做的饭菜格外的好吃,这让我十分的惊讶。那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,后来才慢慢明白了过来。

家里学校很近,近到与学校仅有一条马路之隔,奶奶每天站在房顶上便能看到我的身躯在学校,不过我可没有注意到奶奶的身影,我只知道在学校拼命的疯玩。

家门朝西的,家与二伯家相连,二伯叫李孝才,生得骨格不凡,整个人沉默寡言,和别人没有一句话,只是家中有2个儿子,1个女儿,都比我年龄大,大女儿叫李丽丽,二儿子叫李丽高,三儿子叫李丽平,当我还在为自己能否分得清他们哥几个时,我的弟弟来到了人世,这是我更加的不安起来,因为我觉得自己将要死去,可能是由于我弟弟的降生将剥夺我生得权利一般,那几天,我对于弟弟一直是心怀恐慌的,总害怕弟弟夺走我的,不过随着的推移,我的这种感觉逐渐的消失了,觉的弟弟十分可爱,便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
那时一个温暖的下午,人们都坐在门口纳凉,议论着他们自以为的国家大事,也有几个妇女议论着他们的丈夫,太阳回光返照,仿佛整个村庄即将进入暮年时期一样的可怕。二伯家里本来有条狗的,名叫阿吠,阿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我们有时也在田地里玩耍,我藏起来让他去找我。当然二伯家里养了好几条狗,我不知道是哪一条陪我玩耍的。那天下午,阿吠照旧卧倒在门前站岗巡逻,突然间,杀进一行人马,三个醉醺醺的男子从我的家门口走过,阿吠疯了命似的 汪汪 大叫起来,似乎炫耀自己的功劳,可是好景不长,其中一个男子十分的生气,由于喝醉了酒,他拾起一个砖头就向阿吠砸去,可惜的是并没有砸中,要是砸话我们又有狗肉吃了,可惜没有,只是阿吠十分的害怕,拖着绳子就往家中跑。此时,狗叫声,骂人声,我也起来阻止那个人砸我家的阿吠,院子里还有几个老人在那里歇着,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景象,他们惊呆了,似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一般,就差没有股掌了,看了一会儿觉的没趣就走开了。

这是村子里的唯一一次在我家发生的打砸事件,时候我的表姐李丽丽像一个老师一般的教训我道: 你阻挡他干什么?万一砸到你怎么办?

我说: 那我要是不当呢?

她便说: 砸到屋里的人怎么办?

我顿时无语了,笑嘻嘻的站在那里。二伯的女儿果然像我所说的那样当了老师,不过她的音容宛然存在于我的心中。在农村的十几年里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欺负过我的人,而且还给我补过一两节课,我对人的印象也是从那时开始的。

狗咬人 的事件发生以后,我变得更加的无助了,更加的沉默寡言了,更加的任同学们欺辱我了,我的性格也从此开始懦弱自卑起来。长大以后听过这样一个,小时候,小象被拴在一个木桩上,那木桩很小,小到任意一个大人都可以将它拔起,而小象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木桩仍然纹丝不动;长大后的大象,也慢慢放弃了对木桩的挣脱,而是乖乖的呆在木桩的周围,这个故事对人也何尝不是这样。 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 ,我对于小学同学的恐惧也是从这时建立起来的。

自卑的心也是从这里一点一点向外扩散的,班里有个叫明水的还有个叫军水的最为可憎,其中以明水欺负我最为恶毒,军水次之,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有次我们一起早读,也可能是老师的放纵,家长的无视以及无能为力吧,军水由于欺负我成瘾,当然其实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所变态了,他的哥哥去了普田学院,当时在那里读书,他自己以为很了不起的,于是为了在其他同学们面前夸自己的哥哥有多么了不起,就让我学习电视上播出的 上学就到莆田学院 ,我唱了几句,便唱不下去了,你可知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?他便在在我读书的时候往我嘴里放屁,那屁的声音很大,同学们都听见了,他们有的不住的嘲笑我,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忍下来了,不过在夜里,我仍旧哭了起来,泪水浸湿了枕头。

还有好多的事情我只能将其中重要的捡下来将给你们听啊!还有一件事,我也不得不说,那就是我的好朋友朋令,有一天叫我出去玩耍,我当时很高兴,他和军水有仇。于是军水叫来了他的哥哥,他哥哥便躲进了厕所里,准备要打朋令,于是朋令让我进厕所去一探虚实,我二话没说就进去了,见了军水的哥哥,我于是走出去对朋令说: 里面有他哥哥。 朋令便让我们快步走开了。谁知第二天,早读的时候,军水便把我叫到一边,狠狠的在我的背上打了一拳,我当时就差掉眼泪的分了,可是我还是忍住了眼泪,回到了早读的地方。

军水和我之间还有两件事我要讲呢?我却没有向你们诉说,有次不知道因为什么小事,军水便在放学的时候,在校门口等我,我和朋令一出来,他便给了我我重重的一拳,谁让你告我密的。还没等我说完,他们就不见了。回到家后,朋令便怂恿我讲这件事告诉爷爷,可能是他也看我被人欺负了很久的缘故吧。我当时便默默的哭了起来,回到家中,将此事说给了爷爷。

爷爷,二组的军水欺负我呢? 我说。

爷爷没有丝毫的反应,只是冷静的抽着烟,我建议爷爷要不要去他家评个理,可能是爷爷知道这样只能使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吧,便什么也没有做。

其二,有次我实在忍受不了军水对我的欺负,便反抗起来,把他的文具盒撕成卷装,将里面的东西扔掉,可是到了下午,她便要我陪他的我文具盒,还说要打我的话,我只好在下午的时候向奶奶要了5角钱给他了。大了一点,我才慢慢明白了近代的割地赔款的历史了,我深深的痛恨那些列强的侵略,正如同小时候的我的经历一样。

可能是对同学们的恐惧,有一天,我甚至希望看到太阳升起来,我不希望他们这样侮辱我,但是我对此有无能为力。

和表哥李丽平认识是在有一天的中午的时候,那是我正吃着方便面,唯一一次可以买的起方便面,我于是问她要不要方便面,她说不要,可能是他也知道我在学校的遭遇吧!一眼便看出来了我的想法,我可能太痛苦了,就像没有吃过饭的几天的恶狼一般,我痛恨那些人极了,但是对此毫无办法。我听说班里的王杰同学的哥哥便用菜刀威胁过那些欺负过王杰的人,从此在也没有人找王杰是茬了。

在学校可不止这些事情,就连老师也欺负我们呢?中午的时候,我一个人在教室里业,老师便叫我们去办公室,还未有一个同学我忘记名字了。

老师便说: 你们来了,作业做错了这门多,问你们个问题。

我们说: 来了。

老师便给我们除了一道题,可能是老师怀疑我们的作业都是抄袭的缘故吧。

我和那个同学不知道答案: 2000或者 000。

老师问到底是多少,我们便默不作声,于是老师便让我们伸出手来。

巴巴巴 三下,就是在我们手心一阵乱打,手上立刻出现了血丝,俗话说: 十指连心。 我算是明白了过来了,我当时痛极了,忙向回缩。

对于父母的思念是与生俱来的,司马迁说: 人穷则思父母 ,对母亲的思念,我是从一次课中开始的,一次老师让我们写关于妈妈的作文,可是妈妈不在我们身边,她在城里工作呢,我该怎么写啊,正犹豫间,其他同学便看出了我的心思,他们便齐声喊: 你没有妈妈。 我当时想要否定,泪水都激动的流了出来。我用颤抖的双手写下了《我的妈妈》那篇作文,至今我人对此犹新;对于的内容呢?我没有太多的印象,只是用了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来启迪自己,只是记得她那鄙夷的同情,扎的我的脸异常的疼痛。

对于故友的仇恨,甚至说对敌人的恶毒,孔子说: 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 我只能将这些记忆风藏起来,或装进一个瓶子里,像小孩子一样的扔向海里,沉到海底;或者知道有一天我遇到某人,将我驳倒, 裸的驳倒;或者我躲进山谷,每天大声的喊: 我很这个。

村庄的北面是有一条河流的,我只知道他是渭河的分流,具体名字无从知晓,就像我不知道自己亲生的爷爷奶奶的名字一样,我只知道他们深深的存在过,但是自我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的印象,对于河流可不止这些,我热爱着这条河流,虽然他的性格孤张跋扈,有时凶猛起来将两岸的庄稼村庄一起销毁,但温顺起来却像个小姑娘,也许村民对此河流是十分的痛恨,但是我却十分的喜欢,由于河流里离得较近的缘故吧!约上几个同学,便到河流的旁边,对着河流大喊,或者对着河流扔石头,胆大的孩子便在水中嬉戏。

她第一次进入我的眼界是从我的伙伴的闲言中得到了解的,那是一个酷热的夏天,我的一个伙伴便说: 听说有人在渭河游泳淹死了。 另一个同学也探出脑袋说: 可不是吗,捞尸的时候尸体都膨涨了,胀的像死猪一样,特别的臭。

我们常用蜿蜒的河流像一条曲折的蛇一般来形容河流,可是在我们的村庄十分的迷信。对于蛇,我记得二伯家盖房子之前的时候,便将一条青蛇还是白蛇放进罐头瓶中,深埋到底地下,房子果然如期盖好了。

我家也有有蛇的时候,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,二爸准备,我还很小,闻到二爸吃得烤鸭的硬袋子,可奶奶却没有给我吃,我十分的生气。说也奇怪,就在第二天的时候,我家楼栋的楼梯底下,居然意外的出现了两条蛇,一条颜色发绿,一条有点发红,这可吓坏了爷爷奶奶,爷爷便叫来了村里的胆大的壮汉,他们对于蛇是有经验的,将蛇带走了,最后将蛇投到枯井中去了。

怪异的事情还有很多,有一天晚上,我们一家人在楼顶纳凉,突然一道流星划过,像西面划去,流星很大很亮,我以为落到了好朋友军朋的后院田地中去了,便打算在那里找陨石,可是第二天什么也没有找到。反倒是第二天的时候在那里上厕所,屁股上长满了小红点。

讲完这些怪异的事情,不如讲讲我的校外生活,有一次,我们在塔上玩耍,突然看到某女生掉了5元钱,我便捡了起来,将那5元钱花掉了,给我的几个好朋友买了吃得喝的,冰棒啊什么的。谁知过了一会儿,那女生的家长便到我家来找我爷爷奶奶要钱,爷爷奶奶并没有怒斥我,这让我很是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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